《诗经》03 卷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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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从军老婆愁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　　　
嗟我怀人，寘彼周行。　　　

陟彼崔嵬，我马虺隤。　　　
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　　　
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陟彼砠矣，我马瘏矣，　　　
我仆痡矣，云何吁矣。　　　

采采卷耳秧，采呀不满筐。|采啊采啊采野菜，采来采去不盈筐。
心里总想他，竹筐放路旁。|想起我那心上人，把筐放在大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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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上山梁，眼看马累伤。|骑马奔到山顶上，马困人乏饿得慌。
喝酒解乡愁，少来把家想。|劝君更尽一杯洒，借以消愁难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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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上山冈，马疲人玄黄。|骑马奔到山冈上，疆场人马色玄黄。
喝酒解乡愁，使他少怀伤。|劝君更尽一杯洒，借以消愁不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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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石山上，马嘴白沫淌。|骑马奔到石山上，人马俱伤惨无状。
仆从也病倒，悲酸满愁肠。|仆从皆病苦相随，叫人如何不忧伤。

①采采：采了又采。卷耳：野菜名，又叫苍耳。 ②盈：满。顷筐：浅而容易装满的竹筐。 ③嗟：叹息。怀：想，想念。 ④寘(zhì)：放置。周行(háng)：大道。 ⑤陟(陟)：登上。崔嵬(wei)：山势高低不平。 ⑥虺隤(huī tuí)：疲乏而生病。 ⑦ 姑：姑且。金罍(léi)：青铜酒杯。 ⑧维：语气助词，无实义。永怀：长久思念。 ⑨玄黄：马因病而改变颜色。 ⑩兕觥(sì gōng)：犀牛角做成的酒杯。 ⑾永伤：长久思念。 ⑿砠(jū)：有土的石山。 ⒀瘏（tú):马疲劳而生病。 ⒁痡(pū )：人生病而不能走路。 ⒂云：语气助词，没有实义。何：多么。吁(xū])：忧愁。（注：右边一首诗是劝学网的小雅译）

征夫怨妇，是中国古代生活方式中的独特景观，也是中国古代诗歌的独特景观。正如西方文学中崇尚个人奋斗的英雄一样，中国古代诗人十分关注由男女有别、男女分工而造成的男女不同的内心情怀。

男子汉不能无所作为，总得要做点什么，才会对得起祖先、子孙。孔子所说的“三不朽”（立功、立德、立言），是专对男人说的。立功既可以在庄稼地里、仕途上，也可以在疆场上。长期在外征战的汉子，被称为“征夫”。按人之常情，他们有刚强勇猛无所畏惧的一面，也有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一面。

照传统的观点，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虽然主内，但女人缠绵悱恻的情意却足以感动诗人和刚毅的汉子。在那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年代，一个出嫁为人妻的女子，全部的希望和情感的依托，都在夫君身上。夫君出征在外，在家中守侯的“怨夫”不仅要孝敬公婆，养育子女，操持家务，还得把本该由夫君承担的担子承担起来。阿内心的幽怨、苦楚、情思、想象，除了自己之外，又有谁能体会得到？

好在儒家虽然歧视女人，认为“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但他们的“诗教”却不拒绝表达“怨妇”的内心情怀，在“怨而不怒”的=前提下对表达女人的内心世界网开一面，因而形成了中国诗歌中的独特景观。也许，是他们真的体味过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或女人的一半是男人的滋味？

如今的女人当中，恐怕再也找不到“怨妇”了，诗歌因而也失去了一个独特的品种。“歌谣文理，随时推移”。即使真有“怨妇”，她们也拥有广阔和自由得多的倾诉、排遣和表达的空间，与古时的女子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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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诗经》诗经全文 2 《诗经》01 关雎 3 《诗经》02 葛覃 4 《诗经》03 卷耳 5 《诗经》04 樛木 6 《诗经》05 螽斯 7 《诗经》06 桃夭 8 《诗经》07 兔罝 9 《诗经》08 芣莒 10 《诗经》09 汉广 11 《诗经》10 汝坟 12 《诗经》11 麟之趾 13 《诗经》12 鹊巢 14 《诗经》13 采蘩 15 《诗经》14 草虫 16 《诗经》15 采蘋 17 《诗经》16 甘棠 18 《诗经》17 行露 19 《诗经》18 羔羊 20 《诗经》19 殷其雷 21 《诗经》20 摽有梅 22 《诗经》21 小星 23 《诗经》22 江有汜 24 《诗经》23 野有死麕 25 《诗经》24 何彼襛矣 26 《诗经》25 驺虞 27 《诗经》26 柏舟 28 《诗经》27 绿衣 29 《诗经》28 燕燕 30 《诗经》29 日月 31 《诗经》30 终风 32 《诗经》31 击鼓 33 《诗经》32 凯风 34 《诗经》33 雄雉 35 《诗经》34 匏有苦叶 36 《诗经》35 谷风 37 《诗经》36 式微 38 《诗经》37 旄丘 39 《诗经》38 简兮 40 《诗经》39 泉水 41 《诗经》40 北门 42 《诗经》41 北风 43 《诗经》42 静女 44 《诗经》43 新台 45 《诗经》44 二子乘舟 46 《诗经》45 柏舟 47 《诗经》46 墙有茨 48 《诗经》47 君子偕老 49 《诗经》48 桑中 50 《诗经》49 鹑之奔奔 51 《诗经》50 定之方中 52 《诗经》51 蝃蝀 53 《诗经》52 相鼠 54 《诗经》53 干旄 55 《诗经》54 载驰 56 《诗经》55 淇奥 57 《诗经》56 考槃 58 《诗经》57 硕人 59 《诗经》58 氓 60 《诗经》59 竹竿 61 《诗经》60 芄兰 62 《诗经》61 河广 63 《诗经》62 伯兮 64 《诗经》63 有狐 65 《诗经》64 木瓜 66 《诗经》65 黍离 67 《诗经》66 君子于役 68 《诗经》67 君子阳阳 69 《诗经》68 扬之水 70 《诗经》69 中谷有蓷 71 《诗经》70 兔爰 72 《诗经》71 葛藟 73 《诗经》72 采葛 74 《诗经》73 大车 75 《诗经》74 丘中有麻 76 《诗经》75 缁衣 77 《诗经》76 将仲子 78 《诗经》77 叔于田 79 《诗经》78 大叔于田 80 《诗经》79 清人 81 《诗经》80 羔裘 82 《诗经》81 遵大路 83 《诗经》82 女曰鸡鸣 84 《诗经》83 有女同车 85 《诗经》84 山有扶苏 86 《诗经》85 萚兮 87 《诗经》86 狡童 88 《诗经》87 褰裳 89 《诗经》88 丰 90 《诗经》89 东门之墠 91 《诗经》90 风雨 92 《诗经》91 子衿 93 《诗经》92 扬之水 94 《诗经》93 出其东门 95 《诗经》94 野有蔓草 96 《诗经》95 溱洧 97 《诗经》96 鸡鸣 98 《诗经》97 还 99 《诗经》98 著 100 《诗经》99 东方之日 101 《诗经》100 东方未明 102 《诗经》101 南山 103 《诗经》102 甫田 104 《诗经》103 卢令 105 《诗经》104 敝笱 106 《诗经》105 载驱 107 《诗经》106 猗嗟 108 《诗经》107 葛屦 109 《诗经》108 汾沮洳 110 《诗经》109 园有桃 111 《诗经》110 陟岵 112 《诗经》111 十亩之间 113 《诗经》112 伐檀 114 《诗经》113 硕鼠 115 《诗经》114 蟋蟀 116 《诗经》115 山有枢 117 《诗经》116 扬之水 118 《诗经》117 椒聊 119 《诗经》118 绸缪 120 《诗经》119 杕杜 121 《诗经》120 羔裘 122 《诗经》121 鸨羽 123 《诗经》122 无衣 124 《诗经》123 有杕之杜 125 《诗经》124 葛生 126 《诗经》125 采苓 127 《诗经》126 车邻 128 《诗经》127 驷驖 129 《诗经》128 小戎 130 《诗经》129 蒹葭 131 《诗经》130 终南 132 《诗经》131 黄鸟 133 《诗经》132 晨风 134 《诗经》133 无衣 135 《诗经》134 渭阳 136 《诗经》135 权舆 137 《诗经》136 宛丘 138 《诗经》137 东门之枌 139 《诗经》138 衡门 140 《诗经》139 东门之池 141 《诗经》140 东门之杨 142 《诗经》141 墓门 143 《诗经》142 防有鹊巢 144 《诗经》143 月出 145 《诗经》144 株林 146 《诗经》145 泽陂 147 《诗经》146 羔裘 148 《诗经》147 素冠 149 《诗经》148 隰有苌楚 150 《诗经》149 匪风 151 《诗经》150 蜉蝣 152 《诗经》151 候人 153 《诗经》152 鳲鸠 154 《诗经》153 下泉 155 《诗经》154 七月 156 《诗经》155 鸱鸮 157 《诗经》156 东山 158 《诗经》157 破斧 159 《诗经》158 伐柯 160 《诗经》159 九罭 161 《诗经》160 狼跋 162 《诗经》161 鹿鸣 163 《诗经》162 四牡 164 《诗经》163 皇皇者华 165 《诗经》164 棠棣 166 《诗经》165 伐木 167 《诗经》166 天保 168 《诗经》167 采薇 169 《诗经》168 出车 170 《诗经》169 杕杜 171 《诗经》170 鱼丽 172 《诗经》171 南有嘉鱼 173 《诗经》172 南山有台 174 《诗经》173 蓼萧 175 《诗经》174 湛露 176 《诗经》175 彤弓 177 《诗经》176 菁菁者莪 178 《诗经》177 六月 179 《诗经》178 采芑 180 《诗经》179 车攻 181 《诗经》180 吉日 182 《诗经》181 鸿雁 183 《诗经》182 庭燎 184 《诗经》183 沔水 185 《诗经》184 鹤鸣 186 《诗经》185 祈父 187 《诗经》186 白驹 188 《诗经》187 黄鸟 189 《诗经》188 我行其野 190 《诗经》189 斯干 191 《诗经》190 无羊 192 《诗经》191 节南山 193 《诗经》192 正月 194 《诗经》193 十月之交 195 《诗经》194 雨无正 196 《诗经》195 小旻 197 《诗经》196 小宛 198 《诗经》197 小弁 199 《诗经》198 巧言 200 《诗经》199 何人斯 201 《诗经》200 巷伯 202 《诗经》201 谷风 203 《诗经》202 蓼莪 204 《诗经》203 大东 205 《诗经》204 四月 206 《诗经》205 北山 207 《诗经》206 无将大车 208 《诗经》207 小明 209 《诗经》208 鼓钟 210 《诗经》209 楚茨 211 《诗经》210 信南山 212 《诗经》211 甫田 213 《诗经》212 大田 214 《诗经》213 瞻彼洛矣 215 《诗经》214 裳裳者华 216 《诗经》215 桑扈 217 《诗经》216 鸳鸯 218 《诗经》217 頍弁 219 《诗经》218 车舝 220 《诗经》219 青蝇 221 《诗经》220 宾之初筵 222 《诗经》221 鱼藻 223 《诗经》222 采菽 224 《诗经》223 角弓 225 《诗经》224 菀柳 226 《诗经》225 都人士 227 《诗经》226 采绿 228 《诗经》227 黍苗 229 《诗经》228 隰桑 230 《诗经》229 白华 231 《诗经》230 绵蛮 232 《诗经》231 瓠叶 233 《诗经》232 渐渐之石 234 《诗经》233 苕之华 235 《诗经》234 何草不黄 236 《诗经》235 文王 237 《诗经》236 大明 238 《诗经》237 绵 239 《诗经》238 棫樸 240 《诗经》239 旱麓 241 《诗经》240 思齐 242 《诗经》241 皇矣 243 《诗经》242 灵台 244 《诗经》243 下武 245 《诗经》244 文王有声 246 《诗经》245 生民 247 《诗经》246 行苇 248 《诗经》247 既醉 249 《诗经》248 凫鹥 250 《诗经》249 假乐 251 《诗经》250 公刘 252 《诗经》251 泂酌 253 《诗经》252 卷阿 254 《诗经》253 民劳 255 《诗经》254 板 256 《诗经》255 荡 257 《诗经》256 抑 258 《诗经》257 桑柔 259 《诗经》258 云汉 260 《诗经》259 崧高 261 《诗经》260 烝民 262 《诗经》261 韓奕 263 《诗经》262 江汉 264 《诗经》263 常武 265 《诗经》264 瞻卬 266 《诗经》265 召旻 267 《诗经》266 清庙 268 《诗经》267 维天之命 269 《诗经》268 维清 270 《诗经》269 烈文 271 《诗经》270 天作 272 《诗经》271 昊天有成命 273 《诗经》272 我將 274 《诗经》273 时迈 275 《诗经》274 执競 276 《诗经》275 思文 277 《诗经》276 臣工 278 《诗经》277 噫嘻 279 《诗经》278 振鷺 280 《诗经》279 丰年 281 《诗经》280 有瞽 282 《诗经》281 潛 283 《诗经》282 雝 284 《诗经》283 载见 285 《诗经》284 有客 286 《诗经》285 武 287 《诗经》286 闵予小子 288 《诗经》287 访落 289 《诗经》288 敬之 290 《诗经》289 小毖 291 《诗经》290 载芟 292 《诗经》291 良耜 293 《诗经》292 丝衣 294 《诗经》293 酌 295 《诗经》294 桓 296 《诗经》295 賚 297 《诗经》296 般 298 《诗经》297 駉 299 《诗经》298 有駜 300 《诗经》299 泮水 301 《诗经》300 閟宫 302 《诗经》301 那 303 《诗经》302 烈祖 304 《诗经》303 玄鸟 305 《诗经》304 长发 306 《诗经》305 殷武